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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談條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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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談條件

秦演立即起身,“這是我原本打算在求婚時候送給你的東西,”邊說他邊拽過那袋東西蹲在白翼腳邊。

隨後從裏面掏出一個盒子,摸著黑取出來又伸手探到下面的開關,突然亮起的時候還有求婚的音樂播放,音樂壓過了鐵網窗後面一點細微的聲響,秦演雙手把水晶球捧到白翼眼前。

“你看,你的信息素是月光石玫瑰,我是蒼耳,你在中間我在守在外面,怕我的刺紮到你還給你周圍架起一圈小柵欄,呼應玫瑰柵欄是白色的,旁邊是咱倆的家,一幢裝著機械發條和輪子可以全世界跑的房,家裏還有兩只小貓,你喜歡的貍花貓探出了腦袋,我喜歡的緬因貓材料和空間有限,你就試想它在貍花貓後面。你再看房子二樓的飄窗,你打開窗我從身後抱住你,展現不出來我的臉,你腰上的手代表我,是不是很漂亮?”

“漂亮。”

兩人都看著那個瑰麗炫目的水晶球,白翼隨著他的介紹一一看明白了那有限空間裏的無限設計。

秦演將東西遞給他,又邊說邊開始翻找,“我還給你做了一本相冊,裏面有咱倆四年的合照,我全都標註了日期,從和你正式建立關系那天就開始做的,厚厚一本,你好看你的比較多,還有…”

“秦演——”隨著白翼的打斷,秦演頓住,他低著頭眼淚掉在那堆七七八八的東西上。

“太暗了,我回去再看。”白翼說。

秦演蹲著沒動,眼看又要失控了,白翼抱著那個水晶球拉他起來坐著。

“我有好多東西要給你,”秦演說,“我買的時候我媽讓我先別給說還不是自己的老婆,少花點兒錢,我就一直存著,可是我後悔了,我為什麽沒有早點給你呢……如果我早點給你,那麽在我不小心犯錯的時候,是不是可以爭取一個被原諒的機會…”

白翼伸手拍著他,控制著自己哽咽的聲線,“好了,別哭了,都多大了…”

“我總是太在意別人的眼光,別人說你漂亮,我就不想你穿得太好看;別人說你優秀,我就想把你藏起來,就我自個兒揣著;別人說我…兜不住你時,我就沖你發脾氣,甚至…愚蠢到用其他Omega證明自己的魅力,我多傻啊……”

秦演的低聲哭訴,在浪漫的音樂裏就像一道流著膿血的疤,白翼關了水晶球妥善放好,湊近舉著袖子幫他擦眼淚,溫聲安慰道:“秦演,過去了。”

秦演難過得轉身抱住他,這次白翼沒有推開,秦演哭得壓抑,“我怎麽就把你弄丟了呢?你那麽好,我怎麽會的呢…”

白翼濕潤著眼眶給他拍背,“玫瑰也有刺,我沒你說的那麽好,你只是失去了,所以——”

“你就是好!”秦演固執地打斷他,執著地咕噥著,“沒人比你更好,是我把你弄丟了。”他彎曲著Alpha強悍的身軀,將腦袋埋在白翼的肩頸處拭淚。

啪啪啪——

鐵網窗響了幾下,房子裏的聲控燈亮起,兩人回過神,看到了隱在昏暗光線中黑色的身影。

白翼:我艹,連我也被嚇了一跳,正看這倆關鍵處呢。

【淡定】

秦演放開白翼,抹著淚撒嬌似的埋怨,“阿姨你咋躲著嚇人呢?”

“我躲?我下來老半天了,是你太忘乎所以了。”房東阿姨哼笑一聲,“差不多行了,他再好折騰晚了上班遲到老板也不會少扣他工資,一個堂堂九尺Alpha縮在Omega懷裏沒羞沒臊的哭,你親媽見了都不敢認你是她生的,趕緊回家去。”

她在自家樓上的時候就聽見兩人的哭喊,揣著鑰匙下來檢查房子各處,又聽見兩人在外面呢呢噥噥的。

秦演拉著白翼的手,可憐巴巴的詢問,“能不能再坐一會兒,就一會兒。”

房東本打算轉身離開,聽見這句又站住,從密度很小的鐵網裏瞥著那倆年輕人,“就算他陪你坐到天亮,問題也不會一下子解決,手上劃開一道口都需要好幾天才能長好。能不能走到最後是註定的,不是你天天隔這兒哭求就能改變的,你是蒼耳他是玫瑰,兩個都帶刺兒,湊近了碰著都得疼。不合適的時候就分開,紮不疼了想回再回來。”

房東瞥著白翼,“你進來,大晚上鬧掰了警察又得來,知道的說我房裏住著一個漂亮的小Omega不知道的還當我私藏嫌犯呢。”

白翼告別依依不舍的秦演,提著一大袋東西進來,房東阿姨站在窗邊等著他,白翼站在裏面又說了一句讓秦演回去。

房東看著秦演離開,跟在白翼後面上樓,上了二樓,房東看著他手裏的東西,“你住我這兒大半年了,你倆什麽情況我算半個見證人,我本來懶得管,也不關我的事兒,但你倆這三天兩頭的,投訴都好幾回了。我瞧著你也是個本本分分的Omega,怎麽就這麽扯不清呢?”

白翼:“對不起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
走著二樓的樓梯,房東說:“我倒是不麻煩,興致好當個故事看,但你自己呢?”

拐個彎,倆人站在了三樓樓口,白翼雙手拽著那袋東西低頭規矩地站著,像個挨訓的孩子。

房東喜歡穿一身黑,幾乎什麽時候見她都是如此,聲控燈熄滅的時候她拍了個巴掌,但這種低瓦數的暖燈,亮了也亮不到哪兒去,至少看不清人的年齡和皺紋。

“你要實在喜歡那只貓,你就養吧,我給你開個先例,”聽見這句,白翼難以置信地擡起頭,眼神跳躍地看著房東阿姨。

房東阿姨這張臉平時總是陰沈沈的,說話也冷冰冰的,加上她一身黑,總給人一種難以相處的感覺,但白翼此時在這麽昏暗的光裏仿佛看見了她隱藏在冷漠背後的隨和。

“不加收你的錢,喜歡就帶回來。”房東阿姨補充道。

白翼很感激,立即說:“阿姨,謝謝您。”說完他捏緊手裏的袋子,本能覺著今晚的房東阿姨很像一位關心自己的長輩,他微微低下頭緩慢的地說:“但它在外面自由自在的,想了就來找我玩,想離開就自己走。我不確定把它帶回來,是不是對它好,當它每天只能在我狹小的空間裏活動的時候,心裏是不是高興。我工作很忙,我其實照顧不好它,但我真的很感激您,要是它想來呆一會兒我就讓它上來呆一會兒。”

房東阿姨聽著他乖巧的交代,似乎笑了一下,一閃即逝又板起臉,“隨你,回去洗漱睡覺。”說完不等白翼回應她自顧上樓去了。

白翼目送她離開,轉身拎著東西回去。

把東西放在桌上,去拿那個水晶球的時候,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看向自己的鑰匙,許願瓶的鑰匙扣怎麽不見了?

白翼:原主到底弄哪兒去了?人不挺好的麽?

【……誰說好人就能一生平安】

白翼:什麽鑰匙扣,我看他挺緊張的。

【他自己做的】

白翼:你是真不知道原主哪去了,還是有什麽不能告訴我?

【……】

白翼:行吧,行有行規,系統修好記得告訴我,我得談談條件。我不是原主,沒那麽好擺弄,我從小——

【行了少爺,洗洗睡,不困嗎】

白翼:廢話,來這兒三天抵我三年,事兒忒多,原主怎麽熬過來,多可憐一只小O我都開始心疼他了。任務給我記賬!

【莫敢忘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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